随即他第一次认真道:“世兄,我实话与你说,这次陛下是下了决心的,一定要在东南练出一支强军来,各地督抚、地方衙门全都想借这次机会在陛下那露个脸儿,叔父特意写信给我,让我实心操办此事,且从京营中调了两个善用攻城器械的把总来。”
王大绶皱眉道:“那你还要我的人干嘛?”
“练的都是土民,京营那些人过来说话,这些本地的武学生如何听得懂?”
王大绶点了点头:“文和还懂练兵?”
韩辑傲然道:“我也细细研读过曾公亮《武经总要》的,五事七计,道、天、地、将、法、主孰明,将孰能。这些还是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72中阵法,枪、戟、狼牙棒、刀、斧、鞭、锏三十般兵器,我也曾在家中,让仆役们操练过。”
“京营那两个把总来,我主要是让他们教授武学生搭车、钩撞车、折叠桥、云梯制法,和塞门刀车、木女头(移动掩体)、风扇车这些攻城器械。”
王大绶摇头笑道:“你既已经想好,那过两日,我便将人给你送来。”
韩辑难得正色朝王大绶一揖到地:“那就谢过世兄了,不过这件事还请世兄代为隐瞒一二,地方上虽然都已经开始兴办武学,但那些人都不知道陛下对此的重视程度,小弟我就想着利用这机会,一鸣惊人!”
王大绶知道他的意思,就是外松内紧,不要让别人看出端倪来,省得有心之人全都一拥而上,到时候韩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扛不住那么多竞争者。
就在这时,堂下有人道:“大人,海陵县知县俞敬送书信一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