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辑却一点都不急,指着棋盘点评道:“此局虽以七子收官,实则自三十手起已无悬念。端甫兄且看这【批亢捣虚】之策——他指尖划过棋盘西南角,兄只道我弃三子为败招,却不知此处正是【开户突围】的伏笔。待你贪食边角,我中腹星位早已成屠龙之势!”
说完,他负手而立,衣袍带起檀香袅袅:“我这手【孤雁入云】的变招……,便是叔父,怕也是要甘拜下风。”
说罢,他斜睇了一眼堂下二人,随即回到位置上坐下。
王大绶见状,便让下人前来收拾了棋盘棋子,自己却迎下堂去,搀着周良弼的手道:“赉臣你来啦!我来给你介绍,这位是新任淮州知府韩辑韩端甫!”
周良弼不敢托大,拱手对韩辑道:“韩大人。”
韩辑转头对着他笑了笑,点了致意。
王大绶这时看向陈凡道:“这位是……?”
周良弼侧身介绍道:“这位陈凡陈文瑞,这次海陵得以保全,皆是文瑞之功。”
堂上的陆羽闻言,脸上不屑之色一闪而过,但王大绶他们说话,他断是没资格插嘴的。
王大绶闻言欣喜道:“原来你就是陈文瑞!”
说罢他转头对韩辑道:“端甫,这位陈秀才可不简单,他的文章,就连南监的刘祭酒也很是赞赏!这次文瑞协助海陵县令俞敬组织坊兵、保住了两淮盐课二十多万两,听说陆运司已经上奏朝廷为他请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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