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到了《内训》,便要【女子无仪】,到了《仪礼》,便要【妇人从人】?”
“我出生勋贵之家,自小父亲宠溺,养成了我独立独行的性子。”
“那些老古板的世人眼中,我是个抛头露面,不懂女红,不知相夫教子、不安于室的女子,他们顾及我勇平伯府的威势,顾及宫中……,他们拿我没办法,所以他们只能私底下诽谤我、贬低我,恨不得让我这个女子中的异类立马消失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,厌恶我,但我就是要活出个铮铮铁骨的样子出来,就是要证明我们女子一样能出人头地,读起书来,比那些男子还要厉害。”
说到这,她似乎响起了些往事,声音转而低沉:“我想证明自己,所以我冒名参加了科举。”
“也为了证明自己,我日夜苦读,片刻不敢停歇,我怕我一旦考得不好,那些人就会指着我说,你看,女子读书能读出个什么样子来?女子读书,哪有男子读得好?”
“十四岁那年,我就通读四书五经,就连教授闺塾的师傅都赞叹我天资聪慧,远超一般男子。”
“我连中小三试,成了生员,赴考了乡试。”
说到这,她的声音沉寂了下来。
最终,她没有说乡试的结果,只是出人意料的,第一次在陈凡面前露出一丝女子的柔弱:“最终,我以为的【为女子先】,在世人和宫中眼里,不过是一个勋贵家女子的瞎胡闹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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