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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秦妙音的下人也雇了轿子,临走前,秦妙音隔着帷帽道:“陈先生,那晚上刘府再见!”
待她走后,黄至筠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看着远去的轿子,老黄感叹道:“可惜啊,秦大家落发为誓,一辈子不愿嫁作人妇,不然说不定陈先生又能多一红颜知己了,案头填词,院中唱曲,好不惬意、羡煞旁人呐,哈哈哈哈!”
这老不正经的,陈凡笑道:“黄先生,你一会儿去哪落脚?”
黄至筠道:“好不容易来一趟南京,自然是要去各个衙门走动一番,其霰去牛首山暂住,文瑞自去便是,晚上刘祭酒那遇见再说。今晚不谈,既然来了南京,明日我做东,在秦淮河上设宴,请文瑞一定到场。”
看着陈凡的轿子远去,黄至筠正准备回头,突然胳膊被人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黄至筠转头,发现是女儿满脸不悦站在身边。
“乖女儿,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爹,你怎能带女儿的夫子去那种地方呢?”黄其霰气得嘴巴一鼓一鼓的,狠狠瞪着自家老爹,哪还有半点温柔女儿家的样子。
……
陈凡坐在轿子里,走了没多远,便到了陆为宽在南京的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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