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礼站起身:“夫子,这山河万里,当年制图之人是怎么画出来的呢?”
这个问题同样是陈湘十分好奇的,往日里,只有卫指挥使的帅帐中才有一张南直隶的舆图,每次看到那张图,他都觉得神圣无比,仿佛那张舆图就代表了淮州卫的最高权力。
他也曾无数次想过,南直隶那么大,到底是什么人画出来的呢?
覃士群笑道:“制图之法,在脚量山河。”
这时,覃士群看向俞敬:“俞兄县衙是不是有鱼鳞册?”
俞敬点头微笑。
覃士群道:“一样的道理,国初时,太祖令卫所丈量山川地理。”
“每总旗辖地五里,步测时系铃于踝,百步响二十五为平川……”
“遇坡地则投石计息,石滚三息坡缓可驰马,五息坡陡须设垒!”
“夜观星野分野:北斗柄指蔚州……”
专业,真的是专业,陈凡感觉自己捡到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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