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孙旵似乎也从震惊中走了出来,脸红成了大红布,转而又变白,最后却又黑着脸看向陈凡。
陈凡却没看他,他用手掌轻拍着大腿,斜着撑在靠几上,似乎沉醉在秦妙音的歌声里。
歌声还在继续,琵琶轮指急奏,二腔到来:
“秃尾巴鹊儿占凤凰梁,
秃鹫披霞帔扮个锦鸳鸯,
老驴脸敷粉偏学少年郎!”
当最后一句唱出时,帘后突然传出“噗嗤”一声,黄其霰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。
老驴脸敷粉,那孙旵上船时,就敷了薄薄的一层粉,歌词唱到这,说的是谁,已经不言自明了。
孙旵脸上的肌肉抽搐,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,但他被当众处刑并没有结束。
琵琶掷拨划弦声如裂帛一般,砸板的尾煞到来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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