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讷放下卤簿对那绳愆厅的吏员道:“乡试在即,南监出入亦要有些规矩,到时南直生员齐聚金陵,却见得南监竟是这般摸样,成何体统?”
那吏员小心翼翼道:“是!”
刘讷指着卤薄上一个叫黄明友的名字道:“此人经史兼通,文理俱优,我记得是率性堂的,怎么这两日总也出去?他去了哪?尔等可曾问过没有?”
其中一个吏员道:“似去了三山街的积德堂看书,最近不少人都去了那!”
刘讷闻言皱眉道:“积德堂?老夫每日都曾路过,怎没见着?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刘讷绕了一圈,正好到了三山街,这里不少书坊的老板都认识这位老大人,见面纷纷走出店铺躬身行礼。
刘讷也没有官员的架子,一一回礼。
当他路过积德堂时,想到刚刚吏员的话,不由得停了下来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就见积德堂内挂着一幅中堂,上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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