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全都神色肃然,暗暗品味刘讷话里的意思。
虽然科举对于场中大多数官员来说,都是取得功名的敲门砖而已,如今他们已经进了官场,大部分人便不愿再去钻研什么经义文章的。
可他们不听别人说经义可以,但眼前这刘讷可是南监祭酒,当朝大儒,他说的很多对当今文风的理解,是能够影响大梁文坛风气的。
这些官员不再去考,但他们还有子侄啊。
若是能从刘讷口中听得一些他的高见,传授给子侄,说不定就能在科举中一往无前。
这时,刘讷话锋一转,看着陈凡道:“文瑞,你怎么看呢?”
众人皆又讶然,在场这么多进士、官员,刘讷不去问,而去问一小小生员。
虽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过陈凡的名声,但见刘讷如此看重于他,心中又将陈凡在他们心中的档次抬高了一截,纷纷静立听他发言。
陈凡拱手朝刘讷行了一礼,又对众人做了个罗圈揖:“今日屋中皆为高贤……”
刘讷笑道:“文瑞不必自谦,以我见之,你的文章,已胜过这屋中多人。”
此言一处,屋中顿时哗然。
孙旵也是满目不忿,他佯装顺着刘讷的话开口道:“既蒙刘老大人如此看重,那就请这位陈秀才阐发高论,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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