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:“但词与曲调却似不恰。”
说罢,她又出了舱,匆匆取了轧筝来,当她唱道“宁作萍聚散”时忽然蹙眉停下:“南曲严守「宫商角徵羽」五声,而「萍」字发音触七声……”
陈凡闻言,汗水已经从额头上渗了出来。
很快,秦妙音的指尖在轧筝第十三弦上悬停:“【催】字抢板!有倒是【赠板如抽丝,乱板似驴鸣】,先生这句应拖两拍,却只能唱出一拍来。”
陈凡汗颜道:“秦大家,我实在不懂南曲,这只是我听了别人的一个曲子,然后改编过来的。”
秦妙音闻言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但她变得更好奇了:“陈先生,你能唱给我听听原曲吗?这曲子很有意思呢。”
陈凡看了看老黄,当着他的面唱这原曲,很有些羞耻啊。
不过,大男人嘛,我什么时候怂了……?
“为什么你当时对我好
又为什么现在变得冷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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