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鸟铳,你们不懂号令,不懂金鼓声有什么用?歇息了还要给我背鼓号音。”
“除了这个,还要练炮仗在你脑袋旁炸响,你都不准给老子动一下。”
“最后还有逆风装药护火,雨雾防潮。”
……
陈凡看着对方侧头小声询问道:“这人覃先生是从哪找来的?”
覃士群左右看了看,小声道:“这人在大同镇偷了军粮,后来逃到河南,在河南巡抚手下当亲兵,河南巡抚朱友志调任山西,他不敢跟着回去,便循着一个老乡在马都爷标下喂马,后来因为在营中喝酒打架,穿箭贯耳游营前被我救下了。”
“文瑞你放心,这人叫崔三儿,倒不是坏人,当时偷军粮也是因为上官贪墨,他实在养不活老娘了才出此下策,后来老娘还是死了,他现在倒也无牵无挂。”
陈凡咽了咽口水,没想到还是个逃兵,这真是……
就在这时,不远处两个光头的和尚遥遥走来。
陈凡大惊失色:“这营房里怎么让和尚进来的?今天谁值门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