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经和胡芳看到这一幕缓缓转过头来,双方都默契的没有说话。
最终沈应经叹了口气道:“这苏得春天赋是有的,但心思不在读书上面,这段时间写得文章越写越是不堪,照这样下去,就算我算中了考题,他去了乡试也断然是考不中的。”
胡芳闻言沉默了。
他日夜盯着苏得春,如何不知对方的成色,比起苏得春,胡芳都觉得自己家教不是一般的好。
沈应经又看了一眼依然在打骂书童的苏得春,最后用极低的声音道:“实在不行,找人捉刀吧。”
胡芳点了点头,科举中捉刀这种事太常见了,这些年小三试,听说不少偏远州县,因为没有专门的考棚,只能在露天考试,结果有些人直接请了代考游荡在考场附近,考题一发下来,这些捉刀之人便写了文章,然后通过各种手段传递到考场内,甚至当监考的官员如若无物。
乡试虽然这种情况很少,但那是不知道考题,如今若真被沈应经猜中,到时候只要找人代写了文章,叫苏得春背了就是。
沈应经说完后,在此拒绝了银票,也不跟苏得春打招呼,就这么翻身上了家人牵来的马,一转马头便离开了。
等他刚走,打骂书童的苏得春立马停了下来,看着沈应经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:“连个招呼都不打,苍髯匹夫欺人太甚。”
刚到苏得春身边的胡芳闻言,嘴唇动了动,但看了地上的犹自打滚的书童一眼,最终什么话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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