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着气定神闲的对手,显然,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画技上比过对方。
他输了就输了,这不要紧,可若因此丢了弘毅塾、二叔和大梁的脸,那实在……
就在陈学礼为难之时,不远处的唐璣脸色变幻不停,最终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来到陈凡面前道:“我想代弘毅塾与朝鲜使臣比试一番。”
朴熙载闻言“哈哈”大笑:“唐公子,我们是书院学子之间的切磋,你又不是陈先生的弟子,呵呵……”
他的话并没有全部说完,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,你……不行。
唐璣急了,转头急切的看向陈凡道:“我久仰陈兄才学,愿意拜在陈兄门下,在下少时学画,也曾请过不少名师,于丹青一道尚算有些心得,请陈兄……不,请老师将我收入门墙,以代师门比试。”
“啊?”
“唐公子竟要拜陈状元为师?”
众人诧异的长大了嘴,久久合不拢,就连韩鸾也愣了愣,这唐家的小子,不是,这番话,你爹知道怕不是要揍死你啊。
你爹唐胄是他陈凡的会试座师,你身为唐胄的儿子,本与他陈凡是平辈,可你这么一搞,那你爹就跟他学生平辈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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