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孝允虽然表面上目空一切,但听到是大梁状元亲口褒扬,心中还是非常得意的,只见他随意拱了拱手,语气稍稍放软道:“谬赞!”
谁知陈凡话锋一转,微微一笑道:“确实是谬赞!”
围观众人全都被他这个突然掉头转向的话搞得呆愣当场,尤其是崔孝允,刚刚心里还觉得这个大梁状元知情识趣,心里正美着呢,谁知人家当场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只见陈凡依旧笑道:“听闻咸镜崔氏在朝鲜强占民田十万结,何来的白衣济孤之说?”
此言一出,朝鲜三人脸色大变,尤其是崔孝允,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。
这年月,因为消息传播闭塞,就算是大梁最亲近的藩属朝鲜,大梁人对其了解也少得可怜。
陈凡翻阅《大梁一统志》时,见《四夷风土记》中的记载朝鲜的部分上面说:“朝鮮人。父母死則壑葬水葬瓦葬,而崇佛喜巫。户外脱履常坐地上。白昼市井,男女携手并行,善誘,使酒。”
但经过跟太仆寺那些去过朝鲜的官员交流后,陈凡发现,事实并不是这样,这时候的朝鲜,尤其是士大夫阶层,是十分重视晦庵家礼的。
也就是朱熹理学那一套。
事实上,朝鲜这个国家,对于理学有着变态的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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