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理财者,得其道而自裕焉。这种破题很普通嘛!就这种破题谁作不出来?”
“就是,尽三时之勤,以服乎耕,其为之也既无遗力矣。不过都是老生常谈,这样的文章竟然能做解元?看来项房官说的是真得啊!”
读书人都有个毛病,自己水平有限,写出来的东西提不上手,但品评别人文章时却觉得自己也能行。
一众落地的生员见有人带头,便纷纷起哄,一旁的项毓见众人这反应,更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脸上激愤之色愈加明显。
“请主考大人出来说话。”
“是啊,这种文章凭什么能被点为解元,这边围了这么多人?为什么总裁大人不出面解释?是不是他怕了!”
眼看着人群汹汹,声音越来越大,场面也开始失控。
就在这时,有人突然道:“诸位冷静,诸位冷静,我来说句公道话可好。”
众生员朝那人看去,只见那人头发花白,年纪已经不小了,穿着一身洗白的澜衫,一看就是考了半辈子没出头的破落秀才。
“学丈,您请讲!”
大家看在那老头年纪大的面上,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。
项毓在看到此人后却眉头微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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