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你在你淮州府狂也就算了,这里是松江府,还轮不到你狂犬吠日。”
“噌!”沈彪闻言拔出刀来,“我看你才是那只狂犬!可敢尝尝我刀利否?”
说罢,他身后的何凤池、陈学礼纷纷拔出刀来。
杜朝聘却根本不怕,冷笑道:“沈彪,你有种今天就朝我脖子砍下去,老爷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华亭县,你信也不信?几百团丁,吓唬谁呢?”
说罢,他一招手,身后几个悍奴便越众而出,拿着打刀跟沈彪等人对峙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陆树声沉着脸,拄了拄手里的拐杖,冷脸看着拔刀相向的双方。
杜朝聘狠狠瞪着沈彪骂道:“婢子养的,还敢在这闹事。”
“我叫你住口!”陆树声终于发怒了,瞪着杜朝聘道:“杜朝聘,就算是你爹来了,见着我也客客气气以晚辈之礼拜见,我刚刚说的话,你当成耳旁风了?”
杜朝聘闻言,这才收回凶狠的目光,重新坐下。
城隍庙中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,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位前工部尚书发火的样子。
陆树声这时道:“这次确实是我松江府做得不对,高知府,你便出去给众人道个不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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