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陈凡道:“稍安勿躁。”
顾贤闻言,顿时急了:“陈解元……”
陈凡挥了挥手,凝视着另一只手里的书卷,缓缓眯起了眼。
三人虽然心里很急,但也知道陈凡应该是在斟酌,便不好再出言打乱他的思绪。
陈凡心中确实在犹豫。
去,会被人攻讦为“狂悖无知,不懂逊让”。
不去……
不去麻烦似乎也不小,他不去,张溪肯定是要去的。
那就会出现两种可能,一种是国子监出面“辟谣”,说邀请陈凡会讲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,消除影响。
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国子监直接说“不会再邀请陈凡了,大家都散了吧”。
那无疑,不管是这两个选项中的哪一项,整个事件中,唯一成为笑话的都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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