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,大哭再次变成呜咽,几天以来的痛苦和压抑,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她越是如此,陈凡越是自责:“都怪我,就不应该将王大家你牵扯到这件事中来的。”
王月生摇了摇头:“是我不小心,苏家的人太狡猾了,用整个江西的加盟权为饵,吊着顾家和黄家的管家,最后我没忍住,出面跟他们相商,两位管家劝了我几次,但我以为没事了。”
“我原以为能让天下像我这样的苦命人,将来放归时能多个吃饭的营生。没想到还是被他们……”
看着痛苦的王月生,陈凡道:“王大家不要伤心,事情已经过去了,陈凡在此立誓,从今往后绝不会让人再伤害到你!而且将来那么多人还等着王大家给她们一条活路呢!你可要快点康复啊!”
王月生凄然一笑:“我,我被那些歹人……”
说完,她歪过头去,觉得像她这种经历的女人,甚至继续留在茶颜观色都会让众人嫌弃。
看着痛苦的对方,陈凡温声道:“王大家,伤害你的是禽兽,该羞愧的是他们,不是你。你帮过的那些姑娘们,谁不是因你的帮助才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?他们,包括我都不会因此瞧不起你啊!”
“古时蔡文姬被掳胡地十二载,归汉后仍著《悲愤诗》传世;梁红玉曾沦落风尘,却助韩世忠抗金成巾帼英雄。你今日之痛,未必不是他日渡人之舟。”
听到这话,王月生缓缓转过头来:“陈解元,你真是这么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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