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永明耐着性子,屈辱的扒着阎本的大腿:“二爷爷,您的名帖不给也就算了,看在孙子这几日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份上,就求你担保则个。”
阎本心里虽然腻味这个族孙,但常年行走官场的虚伪,还是让他在这一刻撕破脸后依然说着虚伪的话。
“永明,真不是二爷爷不帮你,之前我都帮你联系了,但人家在科场上不看好你,所以不敢贷给你银子呐。”
“你也是,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哪里敢乱给银子,你这么搞,不是在为难我吗?”
阎永明听到这,算是彻底死了心。
阎本只觉得抱着他大腿的手突然松开了,正诧异呢,却见阎永明缓缓站了起来,一脸怨愤的看着阎本:“二爷爷,我再最后问你一句,您这肯不肯帮我担保。”
阎本无奈摊了摊手:“不是我不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却见阎永明直接掉头就走。
阎本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话也没说,待阎永明走了出去后,他招来门子道:“以后不要让那不相干的人在府门前转悠,若是再来纠缠,直接叫人把他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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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平伯府内,顾贤来到陈凡院中,见陈凡正在执笔书写着什么,他不敢打扰,在门外等了一会儿,就听陈凡念道:“古人有言曰:'民讫自若,是多盘。责人斯无难,惟受责俾如流,是惟艰哉!'我心之忧,日月逾迈,若弗云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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