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些《四书五经》,考中了生员之后便没再读了。”
“嗯?”陈凡抬起头看向马夔:“你是生员?”
马夔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是,大前年南直隶院试……最,最后一名。”
陈凡闻言,愕然看向马夔。
他没想到,每天站在自己门口,给自己端盆拿手巾的年轻人,竟然还是个生员,关键他生员的资历比自己还老,竟然是上一科的……
“既然是生员,为什么不再考?”
“娘说家里只供得起一个读书人,我生员考了庐州府倒数第一,娘说我不是读书的种子,便让我找些事做,再供父亲考一科。”
陈凡挠了挠头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这时,马夔道:“昨日听爹说,乡试时为难夫子的那个府学教官项毓已经被革除了举人的功名!”
“哦?”
“我爹说,乡中旧识来信说,那项毓被革除了学官后,如今被扬州府正谊书院礼聘为堂长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