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被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,摸了摸鼻子,轻咳两声。
“这次若没有金山寺那和尚的事,我也是要找你来住两天的,既然你要走,那我也不拦你。”
陈凡惊讶道:“三叔一直派人跟踪我?”
“怎么叫跟踪呢?这大江下游的渡口,每天发生些什么事,我若是不知道,又怎么吃得了大江这碗饭?”
“你去圌山之前过江时,我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老了,这些年常在江上行走,一到阴天,膝盖关节就酸痛莫名,胸口也堵得慌,江上的事情,我也看顾不了多长时间了。”
陈凡闻言道:“朝廷应该也不清楚三叔的事情,三叔何不把这一摊子事脱手,交给其他人,自己去岸上住一段时间呢?”
陈决看了看他,“嗤”得一声笑道:“我早与你家断了情分,我上岸,住在哪里?住在你弘毅塾?”
陈凡默然。
“再说了,若没有我坐镇,何奇峰、萧安怡还不翻了天?”
萧安怡陈凡是知道的,他在那时,通过陆羽的关系,在海陵县衙做内应,运银的路上,就是他杀了车夫,作为内应,想要抢走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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