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敞心中一紧,上前搀扶起他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陆为宽哭丧着脸道:“倭寇从旁吕四登陆,一路饱掠海门、掘港、西场、栟茶、海安,泰州震动!大都督难道还没收到消息吗?”
“什么?”听到这个消息的顾敞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吕四、掘港、栟茶、海安,这些要么是两淮盐场重要的产盐盐场,要么是盐业重要的转运中心。
这里出事,也就以为了淮盐出现了大麻烦。
要知道淮盐可是占了大梁盐业产量的三分之二,是朝廷开支,以及东南五省军饷的重要保障。
朝廷在这里驻扎了大量卫所、营兵。
远的不说,就是吕四周围就有泰州的两个千户所,通州的狼山营兵,以及刚刚调去的庐州卫镇守。
“怎么会?”顾敞嘴唇颤抖,发出的声音干涉无比。
“据下官收到的消息,倭寇昨日从吕四登岸,海门驻扎的庐州卫刚一接敌便全营溃逃,指挥使秦翔生死不知。”
顾敞面无血色道:“狼山,狼山营兵为何不救?为何到现在我大都督府没有收到消息,反倒是你盐司衙门先收到了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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