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笑了笑:“他是负气而走,想要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局面来,若是我寄给他,他反倒心有芥蒂,不愿用心去学。倒是你以同袍的身份寄去,他会记你一份人情。”
何凤池扁了扁嘴:“又是何必,夫子就是在这些事情上优柔寡断了。”
陈凡作势伸出手拍何凤池的脑袋,何凤池缩了缩,“无奈”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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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巡抚标营。
从节堂回返帐中的沈彪刚在帐中站定,后帐便有十来个亲兵鱼贯而出。
一人上前摘下他头顶的乌纱帽,随即有人揭开他的绯色盘领右衽袍,这袍子袖宽三尺、袍长过膝,袍子上点缀着散花,无有枝叶,花径二寸。
就在有亲兵解开盘扣的同时,还有两名亲兵将他腰上的金銙,佩刀,弓矢一一摘下。
一旁的弟弟沈鲲用艳羡的目光打量着兄长:“兄长,如今你也是正三品参将衔,实授浙江标营的亲军游击了,汪巡抚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。”
沈彪睇了弟弟一眼道:“你今日早早来营中,有什么事?”
沈鲲连忙上前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:“嗨,没甚大事,就是松江那边,何凤池给兄长来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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