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你陈凡事情最多,那你陈凡坚持留在东南,到底是因为什么?
不跟朝廷要一文钱,就把这河修了,你的钱怎么来的?有没有监管?周三近,那可是你的老熟人了。
这些陶玺一个字都没提,但你真以为屏风后的那个女人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?
陶玺需要的就是一个留白,让太后王氏想象的留白。
王氏听完后默然无语,手里摩挲着宫女递来的狸奴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一炷香的时间,屏风后终于出声了:“陈凡才去松江几年,又是瘟疫,又是洪灾,能做到如今的地步,已经很是不易了,先皇不也夸赞状元公是作事的干才。”
“咱们朝廷啊,不能既要人家做事,又不能让人家犯错不是。”
苗灏听到太后这话皱了皱眉。
这句话,表面上是在替陈凡开脱,但实则已经给陈凡在松江处置洪灾不力这件事定了性。
果然,听到这句话,陶玺的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来。
唐胄依然没有说话,苗灏心中叹了口气,这位首辅,看来还是在生陈凡的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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