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来留给新武举的,都是些年久失修的糟烂屋舍。
可他也没办法,朝廷给的银子并不多,往年地方上的摊派也因为赵世勋等人的关系,直接被截留去了恩科。
打官司耗费心神,且浪费时间。
他们只能委屈考生了。
“老师来了!”
“副主考大人来了!”
赴考的武举们见到陈凡过来,顿时喧哗起来。
“老师,朝廷分给我们的屋子真没办法住了,屋子是漏的,床板都烂了,人进屋子都没办法立足。”
“老师,别的我都能忍,可那茅厕就在我们屋子旁边,这季节,那味道能把人熏晕。茅厕旁边的蚊子还特别多,还没到晚上就围着我们转,我们身上都被叮得满是包,又疼又痒!你看!”说到这,这考生撸起袖子让陈凡看,只见那胳膊上大大小小都是蚊虫叮咬出的大肿包。
就在这时,刚刚那最先闹将起来的山东考生赵虎道:“先生!我等知晓朝廷用度拮据,断不敢为先生添乱。只是这境况委实太过苛苦,万不得已才敢叨扰先生。我等既习武艺,原就不畏风霜劳苦,可总得有处遮风挡雨的容身之所,有片能操演弓马的场地吧!我等皆是怀了报效朝廷、安邦定国的心意来应试的,可如今竟连最基本的食宿都无着落,实在是寒了心啊!”
他这话说完,顿时引来周围一众人等附和。
人群顿时犹如炸开了锅,七嘴八舌纷纷扰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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