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站在这里的只有他。
夫子还在从金陵赶回来的路上,覃先生去了府衙,将上海的事情交托给他,说实话,他一个少年人,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逃回去。
可是手下的人说得确实有道理,作为一军主将,他不能带着手下的人去送死。
可是……
可是别人不知道松江开新河入海对于陈凡的意义,他作为陈凡的学生,心里当然清楚老师是如何看重这条河,是如何想要将这条河修好,惠及松江府的万千黎庶百姓。
若是今天他退缩了,上海县被攻破,朝廷必然会派重兵围剿这群造丨反的民夫。
而老师的心血,也会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坍,从一个人人敬仰的状元,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,爱说大话,眼高手低的意气书生。
“不,绝对不可以。”陈学礼骑在马上,拳头因为紧张瞬间紧握。
“报!”就在这时,派出去的另一个探马匆匆赶回。
“大人,小人趁乱捆了个舌头,请大人问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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