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顺势抢上一把,谁又认识谁去。
这么多人,官府总不能一一查去,再说了,到时候若是混乱起来,谁知道自己干了啥。
聪明人自作聪明,但更多的人则是盲从。
他们没有读过书,在乡里被官员、胥吏、士绅、地主哄骗、欺瞒,还觉得这一切就是天经地义。
离开家,遇到这种事,别人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,整天浑浑噩噩、麻木不仁。
轮到这种事情,他们不知道怎么办,但是人类天生的社会属性,让他们机械的跟着大队,朝那个小小寨墙拥去。
就在所有人接近寨墙一百多步的时候,突然,寨墙的木头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。
这个变故,让人群一下子全都站住了脚,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原木做的粗陋寨门。
不多时,从寨门里缓缓有一匹马踱步而出,马上一个身着甲胄,头戴笠盔的少年百户就这么不急不忙的走了出来。
一人一马径直走到距离人群约莫五十步的距离,那少年百户一提马缰停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眼前黑压压的人群,朗声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