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对于土司兵,那是又用又防,顾敞怎么可能让彭家得逞。
但彭规倒是提醒了顾敞。
金山卫南下,镇海卫北上,松江再次空虚。
倭寇若是再犯,小股还能支应,可若是大股呢?团练兵能不能支应?
而彭家的土司兵正好没有安排,这时候派过去,也能补充一二。
想到这,顾敞顿时便做出了决定:“永顺营与团练一齐驻扎南桥备倭!”
彭规眼睛一亮,还以为顾敞这是变相地答应了,顿时高兴起来,连连学着汉人抱拳称是。
好端端的武举,被突然发生的倭情搞得“虎头蛇尾”。
当一众新晋武进士们看到登科榜单,还没高兴一盏茶的时间,便有书吏走出来宣布了大都督府的均令。
消息一出,在场兴奋者有之、恐惧者则更多。
这些恐惧的人中,新科武举、恩科武举都有很多。
说白了,大家来考武举,没几个真得是报着杀敌报国的心思来的,所思所想不过跟找个工作,吃上公家饭一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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