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站在原地,晚风吹过,他打了个激灵,这才彻底回魂。
他低头,看着手里的文件袋。
又抬头,看了看眼前这栋连电梯都没有的老破小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回到那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,他反锁上门,把合同往桌上一拍,
他拿起手机,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。
“喂?儿子,这么晚打电话,是不是又没钱了?”母亲熟悉又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。
江辞一贯的沙雕姿态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他的鼻头猛地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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