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。
花都老城区深处,一片即将拆迁的待拆区。
这里连地图导航都找不到,四周全是画着红色“拆”字的危房。
江辞穿着那件破背心,手里提着两瓶酒,腰后别着一把报纸包着的杀猪刀。
他停在一栋看起来随时会坍塌的木质阁楼前。
阁楼没有灯,黑洞洞的像个怪兽的嘴。
江辞没有犹豫,抬手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三声。
两长一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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