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。
相反,那种水珠挂在睫毛上,
顺着高挺鼻梁滑落的画面,带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。
江辞看着金大嘴,嘴角微扬,满是讥讽。
他拿起话筒,声音平稳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“在我的家乡,只有躺在盒子里供人瞻仰的死人,才需要画得像个假人一样,生怕别人看出他没气儿了。”
江辞顿了顿,目光凌厉。
“活人,靠的是血肉,是骨头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药……”江辞冷笑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“我的药在这儿。信念感,懂吗?哦,差点忘了,你们只信玻尿酸。”
“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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