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狮?”
老头声音刺耳且干瘪。
“是。”江辞把酒往前递了递,“陈年酿,劲儿大,能驱寒。”
老头没接。
他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了江辞一圈,
目光在江辞那件破背心和满是油污的人字拖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哪家戏班子的?”
老头转身就要关门,“回去吧。我这儿只有棺材板,没有给人耍猴用的狮子头。”
“七爷。”江辞一只脚卡进了门缝。
人字拖被挤得变了形,但他纹丝不动。
“戏班子也能唱大戏,耍猴也能闹天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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