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爷松开手,转身走进那黑洞洞的屋子,
“屋里乱,别踩坏了我的竹子。”
屋内确实乱。
几十个未完成的狮头骨架挂在房梁上。
江辞没客气,找了个小马扎坐下,把二锅头放在满是刨花的桌子上。
七爷没理他,自顾自地坐在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下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竹篾,正在扎一个狮头的下颚骨架。
江辞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。
很快,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七爷的手在抖。
那双布满老人斑和伤疤的手,虽然还能握住竹篾,但在进行关键的“结扣”步骤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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