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伯并没有看自己被扎穿的手掌。
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那种挂了半辈子的、和气生财的市井气,
随着手里那把破碎的蒲扇,一同被扔进了泥水里。
“陈爷,手重了。”
龙伯的声音很平。
他松开手,任由扇骨残渣留在肉里。
双手缓缓抬起,不再是太极起势那种飘逸的云手,
而是双掌一前一后,掌心内扣。
如封似闭。
“哼。”鬼爪陈眼皮一跳,没有任何废话,脚下发力,整个人再次轰了上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