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江辞面前,手里拎着一个只有那种老街坊才喝的玻璃瓶土烧酒。
酒液微黄,一开盖,那股冲鼻的酒精味能把蚊子熏晕。
“凶?”姜闻盯着江辞,“阿杰心里要是没点杀气,他能在这烂泥坑里活这么大?”
他把酒瓶往江辞怀里一塞。
“喝。”
江辞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,在看到酒瓶时,亮了一下。
不是江辞想喝,是阿杰想喝。
“咕嘟、咕嘟……”
江辞二话没说,仰脖就灌。
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,在胃里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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