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钢管砸在他的脊椎上,
哪怕皮靴踢在他的肋骨上,他唯一的动作,就是收紧怀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托尼打累了。
他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那一团已经不动弹的烂肉,
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硬骨头?我看是贱骨头。”
托尼冷哼一声,弯腰,抓着江辞被撕烂的衣领,将他拖到了路边的排水沟旁。
“下去洗洗脑子吧。”
抬脚,一踹。
“扑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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