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喘息声,通过防水收音麦克风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江辞开始往上爬。
剧本里写着,阿杰的一条腿被猛虎帮打断了。
此刻,江辞的右腿就像一根毫无知觉的朽木,软绵绵地拖在身后。
他完全凭借着腰腹和双臂的核心力量,一点一点,把沉重的身体从泥潭里“拔”了出来。
每挪动一寸,他的脸部肌肉都在剧烈抽搐。
那是生理极限的痛,也是角色灵魂深处的痛。
终于,他翻上了路面。
原本干净的青石板路,布满了狼藉——碎裂的啤酒瓶渣、尖锐的石子、断裂的木棍。
雨还在下。
距离巷子尽头那间显得无比遥远的“七家狮头工坊”,还有三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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