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灯,全撤了。”
下一场戏,姜闻声音在静谧的工坊里回荡。
“留一盏,就那盏快没油的,给我挑到最暗。”
他指着墙角那个满是铁锈的油灯架子。
副导演张了张嘴,没敢劝。
现在的姜闻眼里全是亢奋。
全场熄灯。
原本暖黄色的工坊沉入黑暗,只有那一豆灯火在微微跳动。
江辞坐在竹床上,上半身赤裸着,
伤口上敷着的绿药膏在昏暗中发黑。
他没动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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