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成色并不好的碎玉佩,形状像是一只蜷缩的蝉。
江辞的瞳孔收缩。
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胸口。
那里,曾有一道被玉佩棱角磨出来的老茧,伴随了他整个童年。
那是剧本里阿杰带出来的唯一东西,
却在十年前的一次斗殴中,
被他为了换两瓶白酒,亲手卖进了当铺。
“哑母……”
江辞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。
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
薄薄的相纸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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