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tai北的天刚蒙蒙亮。
豪廷酒店行政套房的真皮沙发上,孙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。
“咔哒。”
主卧门开了。
孙洲浑身一激灵,声音哆嗦:“哥!辞哥!那个味儿散了吗?你要是还没关那个神通,我就从这儿跳下去,真的!”
昨晚那股直冲天灵盖的“福尔马林混合腐尸味”,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梦里全是江辞穿着白大褂,拿着手术刀追着他问:“这个肾也是多余的吧?”
江辞穿着一件纯棉的白T恤,下身是一条牛仔裤,头发甚至没怎么打理,软趴趴地搭在额前。
“散了。”江辞吸了吸鼻子,有些遗憾地摇摇头,“可惜了那瓶‘特效香水’,被没收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江辞捞起房卡,“饿了。”
孙洲贴着墙根溜出门,确认空气清新后,才长舒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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