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的声音很平稳。
“你用拳头砸碎玻璃,用枪械打穿头颅。你把这叫做正义的制裁。”
江辞往前迈出半步。
“而我不同。”
“我拿着手术刀,可以直接切断升主动脉,让一个活人在七秒内流干全身的血液;”
“我也可以缝合破裂的心室,让停滞的生命重新跳动。”
江辞的眼神空洞却又专注。
“执剑救人,与举刀杀人。”
“在解剖台上,它们遵循的是同一套物理法则。”
“我掌控生死,而你只会被生死掌控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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