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被人扶着半坐起来,后背的伤口被牵动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接过碗,一勺一勺,吃得极慢。
这具身体还残留着“江河”的记忆——对饥饿的麻木,对粗粝食物的顺从,以及在泥泞血污中求生的本能。
此刻,一碗温热的白粥滑入胃中,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汲取这份久违的温暖与安宁。
病房门口,一个高大的身影徘徊良久。
是雷钟。
他提着果篮,脸上带着罕见的局促,最终还是推门进来。
他看着那个穿着宽大病号服,脸色苍白如纸的青年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脑海里全是戏中最后一幕。
那个青年决然覆上来的身体,那句“天亮了”,那个归家孩子般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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