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不是一见钟情。
这是项羽在屠俘坑边,俯瞰那二十万哀嚎的降卒。
江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表演困境。
他可以演出人在极端状态下的崩溃与疯狂,可以演出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。
唯独演不出一个少年,在阳光灿烂的市集上,毫无预兆地,心漏跳一拍的瞬间。
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怦然心动。
他演不出来。
他所有的表演技巧,都建立在强烈的戏剧冲突和深刻的角色解构之上。
而“一见钟情”,它野蛮直接,不讲任何道理。
江辞很清楚,倘若“初遇”这一场戏演砸了,少年项羽与虞姬的相遇不够惊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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