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再是一个符号。
这是一个被反复撕碎,又一次次靠着意志力将自己重新拼接起来的,痛苦的灵魂。
剧本里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血管里硬生生抠出来的,带着血肉和温度。
江辞的呼吸,变得急促而滚烫。
这些冰冷的文字,在他脑海中,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、属于父亲的背影,开始一点点重叠。
他想起父亲出任务前,总会把他叫到身边,用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,笨拙地揉乱他的头发。
那双手,能毫不犹豫地扼住罪犯的咽喉。
也能在给他削苹果时,抖得连皮都削不干净。
剧本的某一页,潦草地描写着江河在任务的间隙,
试图给家人写一封报平安的信,却只写下“一切安好”四个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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