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。
江辞站在三单元的楼道口,跺了跺脚。
军大衣的下摆沉甸甸地坠着雪泥。
这楼道里的声控灯,不出意外地又坏了。
这种老式家属楼的声控灯,好比薛定谔的猫,
你永远不知道它是在这一秒亮,还是在你摔个狗吃屎之后亮。
江辞没敢太用力跺脚,大过年的,扰人清梦不厚道。
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充斥着一股陈年霉味和谁家炖肉留下的余香。
江辞顺着墙根往上摸。
一楼,平安无事。
二楼,那个堆满杂物的拐角让他磕了一下膝盖,但他咬牙忍住了,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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