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江辞没有马上踏入。
他先是侧身,从狭窄的门缝里挤了进去,而后迅速反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就在那扇门合上那一刻,他一直紧绷如石的肩膀,塌了下来。
把风雪关在门外的安全感,通过这一个微小的动作,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人。
但他仍未向里走。
他站在那个并不存在的玄关处,开始做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他低下头,伸出手掌,用力拍打自己的肩膀。
啪,啪。
那是肩头的落雪。
接着是裤腿,衣角,甚至连鞋帮都不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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