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城的除夕,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厚实。
老旧的家属楼被大雪盖了个严严实实,红灯笼在风里摇曳。
楚虹把最后一道皮冻端上桌。
肉皮冻里凝着几颗翠绿的豆子,颤颤巍巍。
她用围裙擦了擦手,转身走向碗柜,动作不急不缓地取出三副碗筷。
她细心调整着筷子的角度,确保它们在碗沿上架得平平整整,
“老江,过年了。”
楚虹对着那把空椅子,轻声念叨了一句。
这个习惯她守了十几年,宛若那人从未离开。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“咚咚咚”的砸门声。
“楚姐!楚大姐!开门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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