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删了。”江辞眉头紧锁,“那节目不是去旅游的,那是去遭罪的。”
“几十台摄像机二十四小时怼着您的脸拍,上厕所都有人听墙根,您受得了?”
江辞试图用最恐怖的描述劝退母亲。
画面里,楚虹终于削完了最后一个土豆。
她把刀往案板上一剁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江辞心头一跳。
楚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抬眼看向镜头。
那双眼睛透过老花镜。
“江辞。”
“哎,在呢。”江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,这是多年被血脉压制的本能。
“你上次回家,是什么时候?”
江辞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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