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衬衫被洗过很多次,但领口和袖口的位置,依然残留着洗不掉的暗红色痕迹。
那时候楚虹问他:“老江,这衣服怎么了?怎么还有股腥味?”
江岩军当时正在抽烟,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。
他笑着说:“没什么,杀鸡弄的。”
杀鸡。
楚虹信了。
或者说,她逼着自己信了。
直到今天。
直到此刻,看着大银幕上那个满身是血、跪在地上呕吐的儿子。
那个困扰了她二十年的谜题,终于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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