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笑了。
那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嘴角还要努力向上扯,扯动了脸上的伤口,渗出了血丝。
“谢……谢叔。”
江河伸出手,没敢去接那把刀,
而是直接把脸凑了过去,张大嘴,一口咬住了那块蛋糕。
廉价的植物奶油糊了他一脸,甚至沾到了鼻尖上。
有些滑稽。
却没人笑得出来。
前排那个原本还在嚼爆米花的女生,手里的动作彻底停了。
因为音响里传来的吞咽声,太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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