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何小萍的身体僵硬如雕塑。
那一声不合时宜的门轴呻吟,那一道撕开教堂昏暗的光,将她牢牢钉在原地。
神父的问询仍在耳畔,却已飘忽不定,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。
监视器后,侯孝贤没有出声。
所有机位不约而同地放弃了宏大叙事,镜头锁定何小萍的面庞。
要捕捉她每一寸肌肉的微颤,捕捉那份压抑到极致,却行将喷薄的挣扎、希冀与最后的疯狂。
站在她对面的新郎,那个憨厚的胖商人,脸上的喜悦凝固了。
他感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,正在变冷,并且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“婉白?”他本能地,轻声呼唤。
这一声,成了击溃她心防的最后一道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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